要是她敢再来一次,别说让他娶了自己,搞不好只会把他越推越远,最坏的结果就是把她记在仇人那一栏,不报复她就是好的,怎么可能会带着她过好日子?



  安抚好她哥的心,陈玉瑶强压下继续打探的欲望,转身去自留地浇水了。

  心里一紧,赶忙回去加快洗澡的动作。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片刻,她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抬步走向厨房。

  屋子下方挖了一个大坑,上面简陋地铺了几块厚厚的板子,可能是没固定好,板子与板子之间的缝隙很大,踩上去嘎吱作响,摇摇晃晃的,她都怕一不小心给塌了。

  等待对方过来开门的间隙, 林稚欣下意识低头整理了一下穿着。

  林稚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往上面走去,没想到却在半路上碰见了罗春燕。

  紧接着伸出一只小手,“我叫林稚欣,你呢?”

  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林稚欣盯着她看了许久,觉得她既然都不在乎这个家的和睦,执意要和她撕破脸皮,那她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于是微微一笑:“大表嫂,你说话挺脏啊,拉完屎没擦嘴吗?”

  听他这么一提,原本还投周诗云一票的那两人立马倒戈:“哎哟你不说,都差点把她给忘了,一对比确实是林稚欣更漂亮。”

  中间路过一个小队,下意识慢下脚步,朝着中央看过去,没多久就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腿软了,脸颊止不住的发烫。

  既然是不在意的人,何必要多给眼神?

  要手机没手机,要网络没网络,小孩儿玩的那些她也嫌幼稚,久而久之,她就被迫躺着了,实在无聊就找本表弟的笔记看一看,看这个年代初中生都学的些什么。

  罗春燕心直口快,怕她不理解,还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头发很短,个子很高,长得很俊的那个,我看村里人看你们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视线余光里,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双臂环胸往门沿上散漫一靠,一双大长腿随意交叠,眼睑耷拉着,好整以暇地继续盯着她。

  美妇人似乎是没料到屋外的人会是她,愣了下,不久,一缕温婉娴静的笑意从眼底荡漾开来:“欣欣,你是有什么事吗?”



  宋国辉欣慰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林稚欣说出这么偎贴的话。

  “不能。”

  林稚欣长得漂亮,身段窈窕,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林稚欣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有所动容,适时添了把火:“大伯还说了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就算不点头又能怎么样呢?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也没人会站在我这边……”

  陈鸿远回答得斩钉截铁,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几件单薄的衣物,她在里面翻了翻,摸出了几张皱皱巴巴的钱票,这应该就是这些年原主偷偷藏起来的所有私房钱了,寒酸得有些可怜。

  “还不松开?”

  “只是另外做嫁妆的那两百元,你们必须要在欣欣嫁人之前还给欣欣!”

  他的房间紧挨着后院, 一进门就直奔那张摆在墙角的大床而去。



  林稚欣琢磨着都是姓陈的,他应该会比其他人都更清楚,所以才会试着向他打探有关书里大佬的信息,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这么想着,她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现在就出发,等会儿再顺路过来取空碗筷就行了。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当作八卦说了出去,时间一久,传着传着就莫名变了味,说什么陈鸿远对原主见色起意,诱骗不成,便恼羞成怒对原主耍起了流氓,把原主都给吓跑了。

  县城派来的救援队没日没夜救援整整七天,最后以九死五伤的惨烈结局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