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也顾不上面子,头一回在林稚欣面前低头,请她帮忙:“你能不能跟我回去,把那天的事和国辉解释清楚,让他别和我离婚,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不管他怎么哄,她都不肯听,到了午夜,更是威胁着他必须停下,不然未来半个月都不让碰,半个月过后,就差不多到了她生理期,相当于让他禁欲三周!

  陈鸿远没料到她会突然抱他,下意识伸手推搡:“我刚从车间回来,身上脏得很……”

  林稚欣侧对着她,露出小半张被水蒸气熏得绯红的小脸,一双眸子泛着旖旎的水光,肤色白到反光,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抓人眼球。

  林稚欣正打算和他好好掰扯一下,就瞧见原本还站在床边的男人屈膝跪在她跟前,俯身靠近她,薄唇微张。

  林稚欣一头雾水,压根听不懂杨秀芝在说什么,跟打哑谜似的,她干什么了?就给她定了罪?还有,让她把什么话说清楚?



  “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

  她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两个小碎步,率先往家的方向走去。

  于是他故意板着一张脸,不作声,想看看她怎么做。

  陈鸿远薄唇轻抿,试探性地开口:“欣欣。”

  “我们快一个星期没见了,我想你了嘛。”

  也是因为不满这门婚事,未婚夫家虽然碍于村长的面子,没敢亏待了彩礼,但是却连婚服都没给她准备,说是穿得干净简约就可以了。

  可还是惹得她哼唧了两声,似是不满,又似是撒娇。

  林稚欣动作一顿,下意识抬了下眼睛,便瞧见陈鸿远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下颌线条紧绷,根根分明的青筋不安分地上下浮动,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期待。

  自从徐玮顺和陈鸿远这两个老同学重新搭上线后,同在配件厂,她和陈鸿远也打过几次交道,没想到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男人,私下里跟她家顺子一样,也是个闷骚的。

  两人头一次事后没有倒头就睡,还聊了好久的天,就是这天聊着聊着就不正经起来。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其余人的附和,都怪邹霄汉把他们的好奇心吊了起来,不看清陈鸿远媳妇儿长什么样子他们是真不甘心。



  里面的白衬衫扣子早已悉数解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柔嫩肌肤,一只与其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则挑开内里唯一仅剩的阻挡,将那块肌肤揉得微微泛起樱粉。

  吴秋芬脸色一变,刚才被夸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想到这儿,她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吸了吸小肚子。

  那更是前所未有,原因无他,多羞人啊。



  澡堂子则是一排的淋浴龙头,每天早晚定时定点提供热水,就是中间没有遮挡,脸皮薄的可能会受不了。



  就算睡了一觉,还是感觉浑身没劲儿,软绵绵的。

  一阵凉意直袭后背, 浅浅划过腰窝的位置。

  因此大部分工作岗位都已经通过内部关系和私下买卖给“内定”完了,公开招聘只不过是走个表面形式而已,剩下的就只能靠运气了。

  动作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陈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嘴角不自觉也高兴地往上扬了扬。

  去市场买那种双人的简易铁架床,几十块钱就能搞定,而且还耐用。

  孙悦香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指桑骂槐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她或许不知道,厂里其他同事有多羡慕他有个漂亮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