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出堂屋,额头忽然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表情林稚欣再熟悉不过,男人使坏的前兆。

  她或许不知道,厂里其他同事有多羡慕他有个漂亮媳妇儿。

  林稚欣丝毫不担心他的安全,只是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颗心终究是悬在半空,静不下来。

  陈鸿远有所察觉,扭头看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林稚欣,黑眸扫过那双一晃一晃的雪白玉腿,浓眉轻挑,薄唇的弧度微微上扬:“腿软了?要不要我帮你穿?”

  谁知道他一说完,林稚欣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林稚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道:“等以后咱们搬进城了,我不想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妇,而是想试着找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工作。”

  其实全程啥也没干,光顾着吃了。

  这个姿势着实称不上多舒服,而且大半个身子都悬浮在半空,特别没有安全感,林稚欣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试图脱离男人的掌控。

  “在他的衬托下,我们这些人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天天被师傅骂。”

  饶是林稚欣再不想察觉, 也品出了些许的不寻常。

  这些人可都是她的潜在客户。

  杨秀芝被晾了那么久,脑子也清醒了一些,攥紧了衣袖,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

  在她说完后,陈鸿远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嘴角一成不变的弧度也弯了弯,不过张嘴却是把她给拒绝了:“你不用给我做衣服,我自己有,给你自己做就成。”

  结婚了,捆牢他了,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不疼媳妇的,任凭你本事有多大,指定搞不出什么大名堂。

  作者有话说:【欣欣这么主动,给你小子爽到了吧?[坏笑]】

  林稚欣和陈鸿远都没推辞,他们很长时间没回来了,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

  有避孕套,林稚欣便放心了不少,至于昨天晚上……

  可见经历过如何的激烈。

  他柔声说完,大手一揽,将人搂进自己怀里牢牢抱住,大步往五栋家属楼的方向走去。

  这么想着,她便拉着陈鸿远去结账。

  借着昨晚留下的火星子,陈鸿远熟练地把火烧起来后,便提着桶去前院接水,本来离得最近的水龙头是后院那个,但是怕吵醒刚睡着的人儿,只能绕一下路。

  听着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诡辩,陈鸿远下颌线紧绷,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眼见把对方吓住,陈鸿远微微扭头,对林稚欣轻声交代了一句:“你等会儿离我远点儿,别往前凑。”

  她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陈鸿远的伤口上,丝毫没察觉到不知不觉中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也没察觉到她眼里的心疼都快从眼眶里漫出来了。

  林稚欣小脸涨得通红,挣扎的弧度不自觉变小了,没什么力气地反驳:“谁让你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我说我饿了,饿了!”

  说话间,四人已经走到了四栋楼下。



  男的拉住女的不让走,还想把女的往旁边的山坡上拉,女的反抗了几下,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怎么的,被拖拽得踉跄了两下,摔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头发尽数披散在柔软的床单上,黑亮的发丝和亮眼的红色结合成一种凌乱的美,水灵灵的杏眼盈满雾气,不安又委屈地诉说着气愤。

  一番纠结之下,拿完东西的邹霄汉径直越过他们,兴冲冲就往楼下的方向跑去。

  显然,林稚欣是天生丽质的那一批,颇受女娲偏爱,捏她的时候绝对存了私心。

  在她的配合下,水到渠成。

  见她干拿在手里,却没有额外的动作,陈鸿远眼皮子不受控地轻颤,呼吸凝滞,忍了又忍,勉强压抑着胸腔内部即将翻腾疯狂的情绪,用尽量柔和的声音提醒:“想想我刚才是怎么教你的。”

  望着她通红的耳垂,他忍不住捏了捏,旋即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让你亲亲我。”

  疯了,真的是疯了。

  所以就算知道工作机会可遇不可求,她也打算等到后天服装厂出录取名单后,再去一趟裁缝铺,要是被服装厂录取,她就借此拒绝裁缝铺店主的好意,要是没被录取,也算是一条退路。

  如今旧事重提,杨秀芝跟以前一样,咬死不承认不就得了?



  见他这么上道,林稚欣也愿意给他些甜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唇,娇滴滴地嗫嚅道:“你真好,爱死你了。”

  “我吃不完的,都给他吃了,大表嫂你放心,不会浪费粮食的。”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他存心和她对着干,力气又大,哪里是她能违抗得了的,没多久,薄毛衣就盖住了他半个身子。



  见她没否认,陈鸿远眸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十指紧扣,一步步耐心引导,终于在解开的那一秒,如释重负般长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