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眉眼染笑,配合她发下这无比幼稚的誓言:“嗯,我不会有事。”

  “林稚欣和孟爱英,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她刚才可是用余光瞧见了,他已经把嗝屁套戴上了,通道都拦住了,造个屁的娃。

  自己在外历练的儿子突然说要娶一个乡下姑娘当媳妇儿,还要家里为她安排工作带着一起回城,那不得麻溜儿地把人赶紧调回来?放在身边才安心。

  陈鸿远的话无情决绝,但语气总算是和缓了不少,也不枉费她一通柔情似水。

  或许是怕自己弄混淆,她将不同的食材,用不同的盘子和碗分门别类地装好,葱姜蒜什么的全都一目了然,但是家里的餐具几乎都被她薅空了,悉数都摆在了明面上。

第110章 火花四溅 抵在门上,如狼似虎(二更)



  目送孟檀深上楼后, 林稚欣径自去了后院, 把放在角落的自行车推了出来。

  许是怕她又像刚才那样直接拒绝,给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公交站大步走去。

  她可是记得,林稚欣是他们中唯一一个被招工的人夸了的。

  血渍可不好洗,更别说那么大一块面积,不管怎么洗估计都会有痕迹,而且又不是自己的血,而是别人的血,林稚欣看着,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有人撑腰,林稚欣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哼了声:“还不快去。”

  陈鸿远垂眸看着林稚欣眷念的脸庞,略微俯身,凑近女人的唇瓣,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亲了亲,随后从裤兜里拿出一叠彩色票据。

  他怎么会在这儿?

  林稚欣心口一突,顿感不妙。

  林稚欣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



  刚参加工作的这一个星期,总体来说还是蛮舒服自在的。

  陈鸿远很是受用,完全依赖她的温柔照顾,又因为她不再嫌弃吃他吃过的,眼底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所以每个人能接受的度都是有限的,轻重缓急,彼此心里都得有一杆秤,不该隐瞒的就不能隐瞒。

  林稚欣蓦然勾了勾唇,靠在他的肩头,说出了那句她早该意识到的话。

  为了不破坏林稚欣的名声,他用的是陈鸿远朋友的名义,但是却被告知陈鸿远出门了,现在家里没人。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只因小腿被一股强硬的力道牢牢桎梏住,紧接着巨大的阴影从头顶笼罩而来。

  如今婚约作废,林稚欣也已经结了婚,与其虚以委蛇,不如将事情说开说明白,再真诚一些提出补偿的事,或许会更容易接受。



  说话间,她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这次他没有躲开,由着她握在手里把玩。

  夜里四周寂静,林稚欣听得清清楚楚,立马拉开距离,担心地问:“压疼你了?”

  陈鸿远眯起眼睛看她,唇边溢出几分愉悦狡黠的轻笑,明知故问道:“躲什么?”

  说完,她把手往前伸了伸,示意宋老太太可以摸摸她的外套以示清白。

  话音刚落,他便咬上这段时间每晚都会入梦的可口美味,细细研磨,不愿错过任何一处柔软。

  林稚欣无语极了,瞥一眼陈鸿远阴沉的脸色,刚想开口,就听到他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找对象不能光看别人家的条件,我帮不了这个忙。”

  说完,他往桌子前面一坐,继续补充道:“对了,主任说今天出了这档子事,机器得重新清洗,所以明天会休息一天。”

  林稚欣嘟了嘟嘴,要不是他一声不吭就跑了过来,她至于产生误会吗?不过,好在这只是一场误会。

  陈鸿远了然,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忘记跟他提也正常,心里默默给她找好借口,过了会儿,才另起话头:“要去多久?”

  他修长的指节布满薄茧,落在樱粉皮肤上有些磨人,带来的酥麻和存在感强烈,令人无法立即适应。

  “巧云,你说你生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呢?”

  “大叔,你是老师吗?”

  男人半边身子都是酥的,面上却时刻强装着正经,愣是没失态一瞬。

  何海鸥摇了摇头,道:“没呢,小陈和他几个工友去派出所配合公安同志做笔录了,去之前说他要是没回来,就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别太担心,你还没吃饭吧?现在去我家里吃点儿?”

  林稚欣隐约察觉到一丝细微的敌意,但是转纵即逝,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想多了。

  高悬的阳光被墙面挡住,只有两边出入口有光照进,内里稍显昏暗,若是玩躲猫猫的话,绝对是个极佳的躲藏点位。

  “我会把衣服洗干净的。”

  最后还特意标注了一句:若是看不到,白天避着人用镜子照着擦药。

  在林稚欣眼里,其实谈不上多壮观,但是却莫名牵动着她的心,目光忍不住偏移,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孟檀深估计是来询问他们情况的,要是真有什么事,大不了她再跑上来叫人就行了。

  离开福扬县以后,天南地北,怕是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

  谢卓南回神,摆了摆手:“十多年前就离了,这么多年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过两天,就是升职工等级的时候,大家伙辛辛苦苦忙碌一整年,应该都不希望临了出现变动,加油干,争取这个月顺利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