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大哥已经多次递过来警告的眼神,杨秀芝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还是装不知道,嘴里还在叭叭地不停说。



  这么想着,他试探性地问出了口:“昨天二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也没跟家里人说?”

  说完,她就带着马丽娟一起去送孙媒婆离开了。

  他是懂怎么戳人痛处的。

  “算了,我等会儿让舅舅……”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要连夜跑路的真正原因,不然留下来,那才是真的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不吃算了。”林稚欣嗫嚅,立马收回手,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可偏偏林稚欣还要得寸进尺:“什么?”

  紧接着,咬牙骂了句:“臭流氓。”

  怕她又闹出什么该死的动静,他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情绪,低声警告:“你给我闭嘴。”

  林海军嗷嗷直叫,“刚才跑得太急,一不小心闪到腰了。”

  林稚欣眼睛稍稍一抬,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瞳眸。

  那么多人逼他妥协认错,他宁愿被误会,也不愿意低头。

  只要穿过这条路,就到了她舅舅家。

  但是哥哥喜欢不就行了?

  但是令所有人没想到是,没等到接她去京市的好消息,反而等来了一纸退婚书。



  这下不止张晓芳,林海军的脸色也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唯一的一道荤菜是腊肉炒青椒,腊肉被煸炒至肥肉透明、卷曲出油,咸香混着辣味在屋子里四散开来,勾得林稚欣肚子里饿了一天的馋虫疯狂叫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谢谢外婆。”

  众人神情各异,虽然很突然,但是也没有太意外,转瞬间就接受了这个提议,唯独杨秀芝扯了扯宋国辉的袖子:“真让她住进来啊?”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笑眼盈盈地补充道:“就刚才。”

  “林同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看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太好。”

  林稚欣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马丽娟口中所谓的浴室门口怀疑人生。

  “立过功?!”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想了想,她大着胆子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水渍。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马丽娟琢磨着,难免起了别的心思。

  周诗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压根没把自己放进眼里,不由感到些许难堪,以前都是别人追她,这还是她第一次追人,哪里知道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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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她就是老实不下来,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指责道:“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凶我?”

  看似凶狠,实则耳朵都红透了。

  陈鸿远无法反驳,虽然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并非他的主观意愿,而且就那个程度也称不上什么吻不吻的,但确实是轻微碰到了,哪怕碰到的不是嘴,也解释不清。

  而在她推开他的同时, 陈鸿远也第一时间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将她往自己的反方向推离, 掌心触碰到的地方瘦弱柔软, 能够隐约感受到温热的体温,以及那快要顶破皮肤的骨头。

  林稚欣再次看了眼他旁边的男人,抿着嘴尬笑了下:“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

  换做平时,陈鸿远早就走人了。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反正都是夫妻,不睡白不睡!

  虽然还是熟悉的颠倒黑白,但是她声音倒是弱了不少,陈鸿远没再跟她掰扯谁对谁错,一个劲儿地埋头往前走,也因此错过了林稚欣嘴角挂着的狡黠笑容。

  林稚欣得不到回应,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谁知道对方却在这时关掉水龙头,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了过来。

  另外在繁华都市生活久了,一下子让她适应乡下生活,也属实有些强人所难。

  凭什么?

  男人在她面前麻利快速地卸下肩上的背包,背包是涤纶面料的,坚牢耐用,却被这人用得到处都是磨损补丁,显然是个不怎么注重生活细节的糙汉子。

  可笑的是不光她自己这么认为,就连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她一直以来堆积的自尊心便瞬间瓦解。

  陈鸿远眉心微抽:“……”

  哈?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安分了?

  陈鸿远呼吸明显一沉,强迫自己忽视掉心底翻腾的羞臊,可越想忽视,反而越发心猿意马,指腹残存的那抹余韵不断反复回荡,震得他头皮发麻,蓦地闭眼,低声骂了句什么。

  就算是城里的姑娘,也没有她这么挑剔的。



  陈鸿远轻挑眉峰,没说话,而是看向何卫东。

  微风拂过,面前的小姑娘终于动了动那张红彤彤的嘴巴。

第18章 她还挺好色 陈鸿远就是书中大佬!(四……

  “这些坑是什么?”

  她嗓音温柔,语气诚恳,听得人有些动容。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得到丝毫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了。

  他一边环顾四周找寻两个女同志的身影,一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她们应该没那么倒霉,正好跟那头野猪撞上吧?”

  林稚欣长睫颤动,她也知道她不该躲,毕竟是她一通越界的撩拨才换来他把持不住,可那是潜意识感受到危险而做出的躲避,并非她的本意,如今躲都躲了,再亲上去只会更奇怪。

  她这么安慰自己。

  想到在娘家受到的白眼,张晓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愤愤指着林海军说:“你去找你爹把酒和烟要回来,剩下的再折成钱还给王家。”

  直到她打累了,才不甘心地收了扫帚,喘着粗气骂道:“给老娘滚,再不滚就不是一桶屎尿,一顿打能完事的了!”

  另一种则是纯粹白日做梦,明明没有呵护花的本事,却幻想着把花娶回来,让她给自己洗衣做饭生孩子,还要她数年如一日的维持美貌,最好还能贤惠能干,勤俭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