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林稚欣没注意到她的走神,揉了揉平坦的肚子,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说:“二表嫂,这么早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圆圆的大眼睛顿时水汽弥漫,晶莹剔透,都快从眼眶里漫出来了。

  陈鸿远愣了一瞬,耳根发烫,动作节制地放缓放轻,没再不管不顾地啃来啃去。

  “你们村去年有两块地的产量相较于前几年降低了两倍,村长担心今年也是如此,便想让我帮忙看看,另外还有一些别的问题,大概会待上几天的时间。”

  等他一走,林稚欣穿鞋下床,走向那几个摆放在一起的箱子。

  闻言,林稚欣打量她半晌, 不咸不淡地说:“哦,不好意思,实在没看出来。”

  支支吾吾片刻,才瞪着双水润晶莹的杏眼,慢吞吞小声嗫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算她不和陈鸿远在一起,他们之间就有可能吗?

  尤其是这个月事带就跟个绑绳款的丁字裤差不多,也就中间位置布料厚一些,垫上卫生纸勉强能接受,可周围一走动就磨得皮肤有些疼。

  林稚欣当然明白他的顾虑,可瞧着手里满满一大碗的红糖水,以及那枚躺在碗底圆鼓鼓的荷包蛋,心思动了动,小声嘟囔道:“那就陪我吃完,再把碗拿走行不?我会吃很快的。”

  整个人顿时就从放松的状态,转变成了羞怯和紧张。

  闻言,林稚欣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第47章 哭唧唧 结婚,必须要提上日程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宋国刚心里痒痒,越发确信自己白日里的猜想,语气忍不住放软道:“你就告诉我那个把柄是什么吧,我发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想到了什么,薄唇轻启:“我家有红糖,给你煮一碗?”

  小时候长得那么俊,长大了应当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一间屋子。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满满当当的热水。

  “跑什么?嗯?”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她好像也没跟陈鸿远说过她今天也要进城……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林稚欣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咔嚓一声,锁门的木栓子被人从里面打开。

  陈鸿远脸颊倏然发烫, 心也跟着砰砰乱跳,对于这样直白的说辞,有点不好意思,但面上还是一贯严肃冷淡的模样,刻意沉着脸装没听清。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这条裙子是为结婚准备的,他的心情就格外澎湃高昂。

  陈鸿远见她醒了,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抢先他一步开了口。

  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热烈地颤动,身体的某个地方顿时涨得生疼。

  她忍不住抓紧桌子上的报纸, 眉眼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痛。

  差不多得了,怎么这时候了还在挑衅呢?

  见陈鸿远没回话,脸上表情也不像是介意的样子,她想到什么,手肘撑在脸颊, 好整以暇地歪头瞧他:“你应该也是刚刚回来吧?这个点儿来地里干什么?”

  和她一起把车厢的灰吹了吹,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由衷赞叹道:“婷婷,你今天可真漂亮。”

  林稚欣惊呼出声,讪讪抬起头,精准地撞进一双满是诘问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放弃这个捡漏而来的工作机会。

  见她这么直白就说了出来,陈鸿远嘴角轻轻抽搐,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吐出的嗓音里透着隐隐的不悦和愠怒:“知道还问什么?快选。”

  陈鸿远看出她是认真的,呼吸急促了两分, 这是他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吗?

  某人:……[小丑]

  没办法,只能讪讪收回手,尬笑两声:“秦知青你也趁热吃,早点吃完,我们早点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折磨人的水声总算是停了。

  稍纵即逝,却被林稚欣敏锐捕捉到,因此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暗示什么,睫羽无措地眨了眨,现在的氛围确实还不错,但是进展要这么快吗?

  林稚欣眸光流转,结婚是件累人的事,从早忙到晚,她确实有抱怨过,但是那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他竟然听进去了。

  林稚欣非常上道,脆生生喊人:“表姐好。”

  既然这样,她也就不和他扯什么弯弯绕绕了,“我承认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我找对象就是图过轻松日子,不下地干活,以后能进城过好日子。”

  下一秒,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瞬间碾了上去,没有任何阻隔,肌肤紧紧相贴。

  反倒是他不满于她的抗拒,伸出一只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承受他侵略性十足的滚烫气息,由浅到深,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不是山就是田,风景都大差不差,有什么好换的?

  和他一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陈鸿远下意识就想否认,却在开口前的那一刻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你猜?”

  本来还想问有没有试衣间的林稚欣愣了下,硬着头皮穿过柜台旁的小门走了进去。

  说得难听些, 她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小骗子, 却口口声声说她的目标只有他一个。

  就连黄淑梅也不禁露出异样的神情。



  陈鸿远望着她亮晶晶的眸子,薄唇轻启,给的理由让人无法拒绝:“买一些在宿舍用的生活用品。”



  闻言,曹宝珊有些诧异地看向林稚欣,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

  陈鸿远的手法如他所言确实青涩,完全比不上足疗店的师傅,摸索着这里按按,那里按按,杂乱无章,痒得林稚欣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把脚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