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逃亡路上的林稚欣:人麻了!

  闻言,周诗云没怎么怀疑,毕竟她确实耽误了一些时间,若是再不回去帮忙割艾草,怕是会被其他两个人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偷懒。

  可是一想起今天在地里听到的那些话,又想到昨天丈夫修水渠回来那一脸的伤,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林稚欣平时如何惹是生非,她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不能牵扯到她身上。

  说着,她把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宋学强跟前一递,大有替宋国伟受罚的决心。

  正走神时,去了县城找人的父子俩正好回来。

  块状分明,硬中带软, 还富有弹性,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迟早要碰面,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这个小骗子,怕是因为刚被未婚夫退婚, 又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凑合, 这才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但面上还是强装淡定地与之对视着,神情一派茫茫然,大大的眼睛浸在两汪秋水里,柔弱又无辜,可陈鸿远分明看见里面一闪而过的清明和狡黠,像只正在耍什么小聪明的狐狸。

  林稚欣睨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是乐意帮忙还是不乐意?

  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认出来对方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何卫东。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

  “快打开瞧瞧,邮递员刚刚才送过来的,热乎着呢!”

  林稚欣有些唏嘘地咂咂嘴,便又回归到正题上:“这里面有没有二十多岁,长得特别好看,而且还没有谈过对象的?嘶~”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是王卓庆这样的疯狗?

  林稚欣不解蹙眉。

  陈鸿远剑眉微挑,觉得荒唐:“凭什么?”

  她第一次洗完澡后,就跟宋学强说了一嘴浴室漏洞的问题,宋学强立马就拿木板挡住空隙用钉子给固定好了,自那以后就不用担心会有泄露的风险,只不过光线更暗了而已。

  她声音轻灵,吐息如兰,一缕馨香随风飘散,往他鼻腔里钻,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

  一位身材纤瘦,体态端庄的美妇人裹着披肩,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已经满二十岁了,年龄也合适,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以至于连打探他和原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目的都给抛到了脑后,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她怕自己被活生生气死。

  马丽娟看她昨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便想着让她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再加上等会儿家里其他人都要出去上工,留她一个人在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陈鸿远帮了她那么多,她也没办法和薛慧婷一起骂陈鸿远。

  杨秀芝便以为是林稚欣在背后搞的鬼,气得把人堵在路口要个说法,没想到吵着吵着两人就打了起来,那个男人却拉偏架护着林稚欣,杨秀芝那叫一个呕血,以至于事情过去了那么久,都还是她心里的一个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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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不能有太极品的亲戚,比如三天两头借钱,找麻烦,扯皮,这种的也不行。”

第6章 呼吸略重 浇不灭内心深处的火热

  和出生即巅峰, 注定顺风顺水的男主不同, 陈鸿远出身摆在这儿, 他没有靠山也没有资本, 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摸索着往上爬, 吃了很多苦, 才足以和男主抗衡。

  “也没什么,就是把坏了的部分修好,清理一下淤泥。”

  林稚欣来到宋国伟身边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一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饭菜,随后和筷子一起递给他:“二表哥,外婆让我来给你和大表哥送饭,大表哥呢?”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一头体长一米五的成年野猪赫然映入眼帘,整体毛色呈现深褐色,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两三百斤,一口坚硬锋利的獠牙哗啦啦往下流着口水,眼睛发着骇人的红光,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猎物。

  虽然那个人周身被杂草遮挡了大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一眼认出来是谁。

  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还非常眼熟。

  夜色如水,他搂着她的香肩,低沉诱哄着:“楠楠,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婚约?”

  陈鸿远平复了一下呼吸,哑声说:“明天。”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过分在意,只会显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