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个词:爱色。

  陈鸿远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都可以。”

  经过昨晚,使唤他的底气都足了些。

  怕不是杨秀芝以前的那个老相好,赵永斌!

  恰好此时陈鸿远吃完了油条,她就顺势把鸡蛋递到了他嘴边。

  缠绕,摩擦,轻抚,乃至鞭打。

  林稚欣下意识要躲,又被抓回来,不可描述……

  林稚欣又喝了两口粥,余光瞥见男人还在吃,心思动了动,就把碗里放凉的鸡蛋拿了起来,打算贤妻良母一回,把鸡蛋往桌子上一敲,拿在手里捏了捏,蛋壳很顺利就被剥了下来。

  一,二……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大掌也不闲着,虽然没法帮她口,但是也能换个方法帮她放松,谁知道刚碰上去就察觉到了不一般。



  可是陈鸿远却出奇的大方,给她花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上个月要搬新家花钱多可以理解,但是这个月本来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他却还要想着法把钱花出去。

  好在走之前,陈鸿远没能忘了他婚前做出的承诺,把他的全部家当都交给了她保管,自觉遵守男德守则,只给自己留了一部分生活费。



  她抬眸瞪他,他就装无辜。

  之前她跟陈鸿远说完要避孕,他就去村里领了三个,乳胶质地,做工粗糙,体验感并不好。

  所以每次服装厂和纺织厂招人的时候,来应聘的人是最多的。

  他这是在哪儿学的这些糙话?

  林稚欣垂眸和他对视着,跟着了魔似的,鬼使神差往前挪了挪,主动喂给他。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走神间,小手就被带领着摸上去。

  一个大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悠,“大妹子,咋做的?能帮我也做一身不?或者教教我也行?”

  所以林稚欣洗的时候,陈鸿远就在外面等着,等她洗完了,护送她回到房间锁上门,才拿上钥匙重新出门。

  这年头夫妻就算感情再好,在外面都是同志相称,就算是说话都会刻意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会有过于亲密的行为,更别说喂对象吃东西了。

  昨天婚宴上还剩下不少菜,有菜有肉,拿出来热一热就能吃。

  陈鸿远自然点头应下。

  听到动静,林稚欣循声看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对上一个陌生男人略显惊喜又诧异的眼睛。

  轻轻一碰,比以往哪一次都更软。

  在心里翻来覆去把陈鸿远骂了个遍,突然想到了什么,促狭垂眸看去。

  有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对象,陈鸿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垂眸看了眼,俊脸飞快划过一抹难堪,人生为数不多的几次失态,都是因为她。

  闻言,邹霄汉便知道自己刚才没听错,打量的眼神好奇地在林稚欣身上转悠了一圈,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对,我是远哥的同事, 也是住在他上铺的室友邹霄汉, 你叫我小邹就好了。”

  陈鸿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喉结滑动两下,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地凸起,已是隐忍到了极致,干脆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



  酥麻的痛感令人沉醉,陈鸿远迷糊得吞咽了两下口水,哑声回应:“舒服。”

  起码有二十多厘米,直径少说也有五厘米。

  林稚欣也想过提前把饭菜分给他一些,但是他总是怕她不够吃,次次都拒绝她的提议,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样。

  只是他还没和她谈论过这个问题,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了出来:“你不想要孩子?”

第60章 骚话连篇 给你摸,你敢摸吗?(二更)

  等人走后,魏冬梅转动笔尖,在手中册子上林稚欣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做了特殊的标记,加深印象,也是特别关注。

  杨秀芝垂着脑袋,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她哪里还敢放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昨晚被吮吸泛肿的部位,敏感泛起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