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的表情,陈鸿远便知道她怕是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呼吸猛地一沉,他可没想一蹴而就,一步一步的来,她才能不排斥,像现在这样更好地接受。

  止不住一阵幻痛,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喉结轻滚,试探性开口建议:“要不算了?”

  林稚欣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想法,美眸一瞥,就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那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还是得穿的像样点,其他人有的,你也必须有。”

  但骨子里的执拗令她不甘心就那么放弃,干脆嘟起红艳艳的嘴巴,嘤嘤撒娇寻求帮助:“帮帮我。”

  听到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林稚欣再也忍不住,顺势扑进马丽娟的怀里,哽咽道:“你们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他也这样对她了,她反过来对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下一秒,她差点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撞得额头磕上墙面,好在细腰被一双大手掐着,及时把她给拖了回来。

  本来还算空旷的房子,在接下来快两周的时间里被陆续填满,托同村木工师傅做的家具也进了新房,堆积在纸箱和木箱的各种衣服和东西,总算有了归置的地方。

  林稚欣被他灼热的眼神烫到,脸颊泛起红晕,不由得随意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开始麻利地穿起来。

  林稚欣正打算和他好好掰扯一下,就瞧见原本还站在床边的男人屈膝跪在她跟前,俯身靠近她,薄唇微张。

  就比如她和陈鸿远,也不是因为喜欢才结的婚,她怀揣着目的,陈鸿远选她大部分是因为脸?

  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别的想法,见她胳膊有些卡在袖子里,指尖捏着她的衣摆往下拉,帮她把衣服的褶皱捋顺抚平。

  林稚欣注意到男人的视线放在了旁边的裁缝身上,猜到对方应该是要留下来弄清楚事情的经过,便也没扭捏,拿起柜台上的旗袍,跟着助手往里面走去。

  和那天晚上喝了酒后聊得热火朝天不同,时隔几天,林稚欣和孟晴晴都略显拘谨,正规算起来,今天才是她们第二次见面,还需要熟悉一阵子。

  十分钟还没到,二人就已经陆续完成了手里的考核任务。

  林稚欣平日里都待在家里,只是偶尔需要买东西了才会出一趟门,没怎么在邻居里亮过相,大家只是听说楼里住进个美女,没有真正见到过,这会儿一个两个纷纷侧目,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他本就心思不纯,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怕被她这样瞧着,也丝毫不觉得害臊,反而升腾起一股子恶劣的征服欲。

  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歪点子,勾得男人都挪不开眼,刚才她可注意到了,村里大部分的汉子可都在盯着她们三个瞧。

  两秒后,林稚欣尖叫着把人轰了出去。

  她自认让出了很大一块地方,谁知道还是被“啧”了一声,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还被甩了一个白眼。

  意识到这一点,她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原本坐在旁边看热闹的,顿时作鸟兽散,生怕自己受牵连,当然也有劝架的。

  林稚欣循着声音朝旁边看去, 撞进一双略带友善关心的大眼睛。

  迎上林稚欣质问的眼神, 刘桂玲目光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心虚地解释了一句:“没说你。”

  虽然没见过她工作时的样子,但是就凭她的聪明伶俐,他丝毫不担心她的能力。

  曹会计的腰伤快好了,能下地以后,就不太需要她这个帮手了,到时候她总得重新给自己找个出路,反正离进城还有一段时间,在家里躺平也是躺平。



  陈鸿远跟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搪瓷盆,偏头望着她,轻声问道:“刚才好像听到你们那边闹出了点儿动静,怎么回事?”

  于是她如实说道:“这婚服我改不了。”

  这会儿燥热的劲儿一过,反倒觉得他孩子气的举动很可爱。

  林稚欣才不理会,趁着他愣神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抢过软尺,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压低声音说道:“现在换我来继续帮你量了。”

  工厂附近的公路有两条街道,小饭馆,供销社,招待所应有尽有,看样子是专门用来服务工厂里的工人的。

  陈鸿远脚步一顿,腾出一只手打开了半扇窗户。

第71章 老同学 电影院暧昧的亲吻

  他低哑的嗓音没什么波澜,却听得人心尖发紧,原本还在感慨腹肌真好摸的林稚欣脸色瞬间就变了,只因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他要晨跑,拉着她干什么?

  日子就那么将就着过下去也不是不行,偏偏他们爱好也不一样,更是注定他们无话可说。

  搬去城里住,可是一件大喜事,宋家每个人都为她真心高兴,还说要是有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就行,当然,除了一直和她不对付的杨秀芝,心里还多了一丝嫉妒。

  她本来想快步离开,谁知道赵永斌却破天荒地叫住了她,说他如何想念她如何后悔,又说什么家里给他娶的媳妇他不喜欢,一点儿没有她贴心,没有她半分好之类的话,说着说着,还要拉着她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心。

  林稚欣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以为是在做梦,但是那道聒噪的声音仍然存在,像是蚊子哼一般吵得她睡不好觉。

  一样是一块很大的淡粉色碎花的床单布,花色是梨花的,还挺好看的,洗干净了刚好可以用来当窗帘。

  林稚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她手里提着的吃食,因着提了一路,她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因此也没和他客气,把东西递给他:“麻烦了。”

  里面的白衬衫扣子早已悉数解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柔嫩肌肤,一只与其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则挑开内里唯一仅剩的阻挡,将那块肌肤揉得微微泛起樱粉。

  动作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如果不是在这行做过几年,怕是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可眼前这个小姑娘,不管是服装面料,色彩款式, 还是别的问题,全都对答如流。

  坐在一层薄薄的稻草上,她突然想起来她穿过来那天,逃跑路上坐的就是驴车, 然后在去竹溪村的半路上遇到的陈鸿远。

  孙悦香的婆婆一瞧自己的儿媳妇受了欺负,也站起来加入战局,冲上去就是一顿挠。

  但是瞧着她怯生生看他眼色的小表情,他又狠不下这个心,当然,其中也有其他方面的顾虑,万一她真被他吓着了,适得其反,把人越推越远,到那时,他的肠子才要悔青了。

  她一向是支持男人和女人一样“卷”起来的。

  短短时间里她来回跑了这么多次,她都和拖拉机师傅混熟了,路上还能闲聊几句有的没的。

  说着,林稚欣就把他拽到跟前,拿起桌子上的软尺,示意他挺身站直,乖乖配合。

  吴秋芬是他老来得子的宝贝,从小就是护在掌心里长大的, 他可舍不得骂, 也舍不得教训, 只能选择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



  想到刚才那从未有过的感觉,林稚欣下意识并拢双腿,颤颤巍巍地眨了眨眼睛。

  然而林稚欣作为生活在现代的南方人,从小到大习惯了独立卫浴,尽管体验了很多次,还是很不能适应。

  循着记忆,他准确找到那块位置,吻了吻她的唇瓣,轻声问道: “是这儿吗?”

  众人七嘴八舌,杨秀芝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解释她是去找林稚欣了,林稚欣也跟着应和,说杨秀芝昨天睡在他们家。

  显然,林稚欣是天生丽质的那一批,颇受女娲偏爱,捏她的时候绝对存了私心。

  “我可没有动歪心思,只是之前没做过,所以有些好奇, 想要试着量一下。”